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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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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星九月天》同人——再见了,深爱

交错,曾经爱过
一切的一切都不知晓将会在哪里剧终
就这样,擦身而过——
相见却染满伤痛。
永别了。就当一切从未来过——

001

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人们一次又一次的擦身而过,没有谁会去回眸注意谁一眼。沧月亦是如此。
她缓慢地走着,没有任何的表情挂在脸上。
天阴沉着,如同哭丧着脸,压得人们有些喘不过气。空气十分闷热,大家都加紧了脚步。
大雨即将倾盆而下——
置身于忙碌的人群中,沧月不知为何,将头转向马路的另一端。她只是感觉她需要转头。她驻步。
在人群中,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也用相同的方式注视着她。
沧月不知为何,第一眼便看见了她,在如此稠密的人群中。
他嘴角挂着一个摄魂的微笑。
“记住我的名字,玄月。”他略微霸道地说。因为不相识,这句话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更惊讶的事,自己竟然可以那么清晰的听到他说的话。
周围的嘈杂声始终不曾停止——
沧月默默地站立着,没有语言,没有表情。
一辆卡车缓缓开过,遮挡了沧月的视线。当沧月重新恢复看往对面的视线时,他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如此的速度……
雨突然泼注而下,周围变得更加吵闹。
还会再见的吧——
沧月莫名的出现这种感觉。


002

沧月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家,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像往常般打开收音机,她喜欢以这样古老的方式来消遣。
熟悉的打开那个电台,编号为:00520。
电台中传来阿桑的歌声

   天黑了
   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
   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
   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
   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有种恍惚的沧桑感。
沧月的蓝色长发顺从的披散着,她疲倦地躺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却无法入睡。
她努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钟滴答滴答的走动着,时针走向八点。
那么迟了……他怎么还没来。
正当沧月疑惑时,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艰难地支起酸痛的身体,向门口看去。
是贪狼——
他是和沧月合租房子的人。因为置身在同一屋檐下,也逐渐融入了彼此的生活。
“你还没吃饭么?”贪狼往餐桌上瞄了一样,桌子上空荡荡的。
随后,他走进了厨房,厨房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你怎么那么迟才回来?”沧月问。
贪狼楞了一下,没有回答。
良久,他启齿:
“我在办理签证。”
他的话很淡,却可以感受出淡淡的悲伤。
“你要出国?”沧月的话语不禁提高了分贝。
那就见不到了吧——
“嗯,去荷兰。”
沧月多希望,他不是在为自己办签证,可他的回答使希望瞬间浇灭。
收音机依旧放着阿桑的那首歌。

悲伤越来越深刻
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电台反复的播放着这首歌,似乎没有更换的意思。
沧月拉出凳子。缓缓的坐下,拿起筷子,细细地咀嚼着饭菜。

“好吃。”她如同一个孩子般,露出满足的微笑,仿佛她正在吃的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沧月……到时候……”贪狼的话停了一下,“你会有一个新房客,好像是叫玄月。”
沧月的筷子在饭上顿了下,她再也咽不下去饭了。
玄月……是那个有着魅惑笑容的男子么?怎么会是他……
沧月没有再询问下去,默默的起身去帮贪狼收拾行李。


003

机场。
直到贪狼上了飞机,沧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与自己朝夕相处这么久的人就要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陌生的人。
或许心中的确存在着一丝留念和深刻的感情吧。
她没有痛心疾首的方式去挽留,只是微笑着送她离开,这是她送给他最后的礼物了,或许他们再也见不了了。
她默默的将手放到机场的玻璃上,看着那架飞向天际的飞机,轻轻地呢喃:“贪狼,我爱你……”

沧月回到家,门没有锁。她将门推开,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玄月。
原来他已经搬进来了。

“你好。”
沧月先是礼貌性的对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如同只会有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般……
直到天黑了,沧月才打开了房门。
玄月依然坐在沙发上,仿佛就没离开过般。沧月往餐桌上一看,桌子上已经放好了饭菜。似乎是给自己准备的……
“既然成为了房客,那么要请你多多关照了。桌子上的饭菜算是见面礼,沧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玄月依然是微笑着的,他仿佛只有微笑一个表情,他的笑却有时让人不安,而这个笑却让人感觉温柔。
沧月坐下,看着一桌子的饭。
她似乎说了点什么,却又十分小声。
玄月还是听到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欣慰的感觉。似乎像是认识已久的人。
沧月说:
谢谢——

贪狼该到荷兰了吧……听说荷兰有美丽的郁金香。他是否会忘了自己呢……
沧月拿起收音机,打开了熟悉的电台。
电台播放着陈琳的《灰》。
她抱着膝盖,将收音机放在怀中,默默地听着。

   你是否身心已疲惫
   在风中迷失了安慰
   看爱荒废看情枯萎让痛加倍

她或许是喜欢的是电台的数字,但是她似乎更为喜欢的是电台的歌。
都是悲伤的曲调,让人听的痛心。

“沧月,或许你后悔没有挽留住他,但他还是走了,现在的你,应该调整好心态。”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情……

“沧月,其实你……早就忘记了……”
玄月的这句话让沧月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早就忘记了。
沧月抱紧膝盖,将收音机的音量放得更大。
什么叫,忘记……
沧月闭着眼睛,慢慢的靠在床上睡着了。
或许,时间可以完成这件事情……


004

次日。
沧月如同往常般穿梭在人群中,再怎么说,生活还是要向往常一般过。
马路上依然那么喧闹,或许这也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之一。失去了这种声音,那么一切也会冷清少许。
沧月不喜欢吵闹。
她尽量加快步伐争取早日到达花园,那是她工作的地方,她喜欢那里。
那里种着大片大片的花,她享受着花带来的美好气息,让自己的身心也得以平静。
她种了大片的郁金香。
紫色的郁金香在盆中灿烂的开着。紫色的迷情携带着高贵,每一个地方都被修剪的整齐,看得出种植者的用心。
紫郁金香,话语为高贵的爱、无尽的爱,也是她喜欢郁金香的缘由之一。
贪狼去的荷兰,应该也开着大片大片的郁金香吧。
三月暖阳轻柔的照射着,郁金香被阳光渡上一层金黄色,更显灿烂。
沧月轻轻的将一朵郁金香花瓣放到嘴边,轻吻了它一下,仿佛要将无尽的爱注入它们之中,它们也为此格外努力的盛开。
农场的其它员工也很喜欢她,虽然她很少说话,但是每一朵花都她都用心浇灌,细细呵护。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爱花心疼花的人。
而沧月只是淡淡地回答说:“上帝给了我们这个世界,我们要做的是用心去呵护,而不是让一切肮脏玷污这个纯净世界。”
她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当她从花丛中抬起头时,她却看到了他。
他竟然知道自己在这里,而且还来到了这里。
沧月认为,自己会对玄月产生反感,可是自己却没有,她似乎早就认识了他,似乎他在自己的心里曾经有过位置。
沧月很快的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没有走过去打招呼,只是默默的站在百花中,沧月也没再把头抬起,专心致志的照顾着花朵。
当最后一盆花弄好后,她才将头抬起,他早已经离开了这里,她放松的呼了一口气,拍拍身上的土,准备离开。
花园的园长说,今天来的那个男子,带走了一盆郁金香。
他也会对花感兴趣么……
沧月看了一眼郁金香丛,然后和老板打声招呼,便离开了花园。
她突然眼前一片黑,整个人撑住了墙面。光明渐渐回归,她的头如同将要崩裂般疼痛,她捂住了头,很久才得以缓解。
是压力太大了么……
手心已经都是汗珠,血色早就褪去,留下苍白一片。
看来是该休息下了。
她几乎是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家。
玄月似乎知道她会来,门在她伸手要打开的那一刻被从里面推开。
她看着手把发呆,然后眼前突然再一次失去知觉,向前倾倒。玄月稳稳地接住了她。

“沧月,沧月!”一切只剩下玄月焦急的呼唤。


005

沧月醒了。
她静静地坐在医院的病床上,蓝色长发下有一双忧郁的双眸。她一直看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直到玄月推门进来。
沧月扭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总感觉他是有目的的在接近自己,可是自己却又感觉他很熟悉。
“医生说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下就好了。”玄月淡淡地说。
“谢谢……”礼貌性的回答了他的话。
然后两人共同陷入沉默。或许是因为沧月的冷淡而沉默。玄月默默地注视着沧月,而沧月则继续扭过头去看着窗外。只是感觉头脑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很乱很乱。
良久。
等沧月再回头时,玄月已经离开病房了,一丝声音也没发出,就像那时在花园一样。
她呆滞地坐在那儿,默默的回忆着玄月的身份。或许她真的曾经认识过他……
沧月缄默,过去的种种早已经不知藏匿何处,仿佛记忆的匣子早已经封闭难以打开。
病房里很是安静,偶尔会有护士进来问问她的情况,其余时间沧月都是默默地坐着,她不懂为什么只是普通的太累晕倒自己却得住在医院中。
贪狼去了好几天了,却一个电话也没有。
在沧月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她看到了床头边放置的收音机。
是他放的么……
沧月调到了00520电台。

夜中的迷茫,邂逅之初,冰冷的内心,泛着一丝柔情。如阿波罗的高贵,又如维纳斯之美,缺少了一颗温热的心。或许该铭记,或许该忘记,结果你选择了遗忘……谁都唤醒不了你,因为你也未尝试过记起。一切还是只能看自己的内心,如果愿意,那么一切都将回去。

沧月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又有种强烈的感觉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她抱紧膝盖,她想问个究竟,她要知道,她究竟是谁。

窗外的月光悄悄的撒到窗台上,她才发现窗台有一盆郁金香。他究竟为自己准备了多少……为什么自己喜欢什么他可以看的那么清楚……
贪狼……已经遗忘自己了么……
她怔怔地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了贪狼的号码。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沧月将手机重重的飞了出去,手机形成了一个抛物线,却准确无误的落到了窗台上。
“关机关机,就只有关机。”
她的泪不停的落下,沾湿了她的面颊。沧月未去擦拭,只是起身,拿起一盘自己的衣服,换掉了病号服,拧开了病房门。
她要走了,她不想再去忍受还是接受什么。那个叫玄月的人,终究还是不要出现在自己生命的好。
“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么。”玄月依靠在病房门旁的墙上。他一脸让人看不透的表情。
“不觉得。”沧月回应了三个字,然后掉头就走。
“沧月,你只是不记得了……等你想起来,你会知道的……你会的……我会等你……”
“没必要。”
沧月没有回过一次头,直接走出了医院。拦了一部的士,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司机先是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愿意去那个地方,当沧月有些请求的口气,终于让好心的司机心软了。
付了车费。她默默的走入了那个房间——
那么多年来她不愿意涉足的地方——


006

“你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说。没人看得见他是什么表情。
“是的,我来了。”沧月的话冰冷的可以冻死一头牛。
“想起来了?”那个叫K的男人话语满是嘲讽的气息。
“是的,从我与玄月擦身而过的那一刻。”
沧月举起手中的枪,面无表情的对着K。
“原来我是那么的一文不值。”沧月面带着苦笑。
她的笑带着痛苦,带着绝望,她什么都想起了,想起了她是谁,也想起了他——玄月。还有面前这个叫K的男人。
“我很感激你拯救了我,将我从那只有恶俗眼光的世界解救出来,也痛恨你,在我没有利用价值时将我毫不犹豫的抛弃,并且洗刷了我本该拥有的记忆!”
K鼓掌。
他的掌声是那么响亮。
“沧月,开枪吧。”
“砰”
沧月毫不犹豫的将子弹往K的心脏方向射去,没有任何偏差,没有任何犹豫。
“沧月,你最终还是输给了我……”
K的表情被面具完完全全的掩实了,不知是笑,还是痛苦。
他的血慢慢散开,像一朵鲜红的血玫瑰。
沧月蹲在了他的身旁,手轻轻拂过他的枪口,血浸染在自己的指尖。她不知该叫父亲还是K先生的男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沧月的胸口一阵疼痛,然后化为撕裂般的痛,她捂住了胸口,痛苦的呻吟着。
“这就是,我输给你的原因么,K……我还真是……输了呢。”
她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那个地方。

与刚发生的一切有着鲜明对比的,就是这儿的景色。
这儿太过美丽,美丽的有些不真实。
周围氤氲着淡淡的白气,仿佛是仙女下凡之地。可以清晰地聆听那细细的流水声,因为太过的宁静。
周围的装饰很少,中间有一亭子伫立。似乎在烟雾下可以看见一个默默斜靠着的女子,但又好似幻觉。
沧月也从没想过走过去看看那是谁。
小花轻轻点缀在草坪上,为草坪增点了少许风采。许多颜色交杂着,泛着的清香。
这儿美的太不真实。
还有一个同这儿完全不搭调的,就是入口。
诡异的路口。
由于门上长满荆棘,然后还有骷髅头的诡异装饰。黑色风格的铁门,上面似乎有几个枪口。
仿佛桀骜不驯地说,这里你少进来。
“沧月姐……你回来了。”
沧月冷眼看着门口的九月,忽然嘴角绽放起少许笑容。
“是的,我回来了……”
“我杀了他。”
沧月的话满是温柔的语调,同刚刚冰冷的语气完全不搭调。
九月没有反应过来,还一脸疑惑状态。
“九月,我杀了K。”沧月的话语,嘲讽中竟透露出少许悲伤。
周围的空气突然急骤下降。九月感觉的到,是沧月的气息。
沧月无声的同九月面对面的站立着。
泪就那样无声的低落在地上,不知是谁不经意流下的。
沧月的胸口突然头如炸开般的痛苦,她单膝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雨就那样瓢泼下来,那么的大。
一把伞缓缓举过沧月的头顶,头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你……”九月刚刚吐出一个音节,对方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九月默默的走开了那儿。
整个院内笼罩着灰暗的气息。
是为K祭奠么……还是沧月的悲哀……
沧月一直认为是玄月在为自己撑伞。
良久,头痛稍微缓和些了,沧月抬起了头。
贪狼的嘴角已经没有了那抹微笑,剩下的是淡淡的哀伤。
沧月紧紧地抱着他,失声地大哭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贪狼……为什么……我想起来了所有,却还是要那么悲伤……我杀了他,杀了那个可以看作我父亲的人……”
贪狼将伞丢到一边,伸出手紧紧的抱紧沧月。
天上打起了响雷,雨同沧月的泪混淆在一起。
也许只能选择悲伤么……
“抱歉,沧月。我只是一个代替他人守护你的人。任务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贪狼轻轻地推开沧月,径直的走出了那扇诡异的门。
“骗子……”
沧月拔腿追了出去。
任凭雨无情的冲刷着自己的脸颊,沧月也未曾停下。她甚至摔倒了几次,但是又很快的爬起继续奔跑。
她疯狂的奔跑着,如同疯子一般。
接着,她紧紧抱住了前方的人。
那个人不是贪狼,是玄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明明爱我,为什么还要找人来代替你欺骗我!”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愤怒地喊,手却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
“沧月,我是要将整个世界夺下的男人啊——”
玄月轻声说。
一声清脆。沧月一巴掌重重摔在玄月脸上。
“可耻。”
“玄月,我和你,就此诀别吧……”
“再见了……不,是永别了!”
沧月淡漠的从他身边走开,仿佛刚刚那个紧拥住玄月的不是她。

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沧月手心满是汗,她想知道K究竟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
“沧月小姐,从检查报告看来,当年做的洗脑手术,已经损伤了你的脑部神经,你现在的头痛就是当初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你的日子不多了……抱歉,由于你的大脑细胞在衰落,所以……你没有多少日子了……”
沧月拿着检查单,无力的滑倒了墙角,她默默地坐着,什么话都不说。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报应……
她浅笑,玄月——我最爱的人啊,永别了……


尾声。

“玄月,我有话和你说。”
沧月冷冷地叫着玄月。
她和他到了一个空旷的平地。平地周围却种着洛丽玛丝玫瑰,开的是那么的娇艳。
还是决定……再见你一面再死。
沧月的脸色泛白,她的眼神只有悲伤,和绝望。
“玄月,很多东西,我想和你说。”
“但是,我却不懂我该说什么了……”
玄月想说什么,沧月却用手挡住了他刚要启齿的嘴。
“玄月,我很爱你。那是真的——我没有说谎。对贪狼,或许只是在我失去记忆中的依赖罢了。当记忆恢复时,才知道,原来那种牵绊,是爱……”
“我选择了逃避,然后我杀了K。因为你说过,你要成为世界的神。抱歉——我或许有些……恨你呢……但是那么爱……爱到连恨……都忘记了呢……”
“玄月,抱歉,我们永别吧。”
沧月轻轻地吻上玄月的唇,泪慢慢的滑落下来。
原来……是那么的甜蜜而痛苦。
“沧月,我要这个天下来干嘛!我就是要将天下夺下送给你的啊!你在说什么傻话。”
玄月愤怒地喊着,他也跟着流下了泪。
那么高傲,那么冷漠的玄月啊……只为沧月一人温柔……
“玄月,走吧,散了吧……”
沧月咬着牙齿,低下了头。
她的头传来的疼痛和心痛,混淆在一起,已经不知道是哪里痛了。
“滚啊,玄月,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这种让我恨那么深的男人你给我滚走啊我不爱你啊!”沧月一口气喊出了这句话。
玄月的手触碰了下沧月的发丝,他的眼神似乎也是痛苦的。
“你下定决心了么……是你的真心话么?”
“是的……”
再见——
玄月转过身子,提起脚步往前离去。
沧月不敢回头,她不敢回头。
在玄月离开那片洛丽玛丝玫瑰丛时,沧月缓缓倒下……
太多的眷恋,只能让她更难受。
她的爱那么浓烈,却因宿命这个词,他们错开了……
再见了……我最爱的人。
玄月——
不见——
恩恩恩恩

                                                                         文/可爱&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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